“实在抱歉。”尚川细心擦掉残余,再次为自己这次没有戴套的行为向江野道歉,“如果可以,请你吃一片紧急避孕药。”

        “请我吃?”江野逗他。

        尚川认真问:“你有吗?没有我下楼去买。”

        大概也只有尚川在za后还能保持这么绅士的态度,江野笑了,伸手m0他的头:“你怎么那么萌萌哒,我带避孕药了,现在就吃。”

        十二小时内吃的成功率会高一点,江野穿着尚川的睡衣去吃了药,尚川已经为她准备好洗澡水:“下次我戴套,你还是不要吃药了,对你的身T会有损害。”

        “这个你也懂?”

        “看了一些书。”

        “你总是喜欢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书。”江野笑笑进了浴室,看他为她在浴缸里撒了花瓣,也点了香薰和浴灯,不觉感叹他的细心,泡在热水里,因剧烈运动而辣疼的nEnGr0U伤口获得了些许缓解,她闭上眼,不禁又想到尚川先前说的事——

        如果X能繁衍人,那么人会服务X吗?

        这世界上真有拿真人做X玩具的吗?

        如果有,那么那些妓nV鸭男算不算一种?

        除了X本身,生活的一切都关乎X,因为X关乎权力。江野想着想着就觉得眼皮沉重,氤氲蒸熏,她靠在浴缸边睡着了,迷糊里,有人从水里把她打捞起来,送到岸边,好像很多年前的一个梦——

        也是这样,她浸在水里,好像在水里就可以呼x1很久很久,有人把她打捞起来,她睁开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十一岁的夏天,她在得过一场要命的高烧后,奇迹般地睁开眼睛,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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