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婚是离了,但是还一直住在一起,没有分居。我估摸着,两人没准哪天又能去把结婚证领了。”

        景然笑了:“那不挺好。”

        祁翦轻叹了一声,却是有些无奈。

        到了车站,这个时间点,他表弟的车已经到站点了,但是却迟迟不见人。祁翦不耐烦地给他表弟打了电话。

        景然内急,便下了车去了车站里面上厕所。

        出来时,景然远远看见,一个比祁翦矮了一个头的精瘦男孩,正和祁翦面对面站在车外,接过祁翦手里的烟自顾抽着。

        仅仅是一个侧脸,景然便震惊得待在了原地挪不动脚了。

        两个男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男人不经意间转了个头,景然终于看见男子的正面,顿时,整个脑袋轰然发麻,一片空白,身子差点不稳。

        怎么可能会是他!

        景然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了当初的施暴者之一!

        当初明明把那些人都送进了劳教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