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岁的时候才在小姐身边服侍小姐,那时小姐比我小两岁。更准确些说的话,我是夫人提前一年买给小姐的生日礼物。
你问我小时候?这...我也只记得不知是什么时候就在一个叫【雏】的地方待或许从出生开始就在那。那里很...封闭。几乎见不到阳光各种意义上,只有‘学习’的时候能看得到灯光。导致我的皮肤很白,很敏感,不过小姐倒是很喜欢,因为这样稍微用点力的就能鞭挞出明显的痕迹,还能保持很久。
在【雏】除了‘学习’外,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个笼子里,上厕所也有固定时间,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只能在那里解决然后是惩罚。去其它地方都是有人在笼子上围块布被推着走。
那几年和我说的上话的人屈指可数。一个是前主人—未绸,是我的老师她...非常非常严格,是和我相处的最久的人,我的名字也是她赐予我的,但我很怕她,或许比怕小姐不要我还要怕。我总是做不到让她满意,随后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惩罚,每每结束都是半死不活的惨状...另一位是只见过几次医生,很温柔她每次都会给我带颗糖,不过被发现后就没见过她了,每次治疗眼睛和嘴都被各种东西堵上我甚至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在我记忆里她的样貌也很模糊不清...
后面几年倒是好一些了。我有了可以作为展品外出的机会,在一些会所、私人聚会一些场所跳舞活跃氛围;朗读文学;公开调教展示或只是保持个姿势被围观以提高【雏】的知名度。我就是在一场聚会中预售给夫人的..这是太好了
在那之后的一年就在学习有关小姐的事,为成为小姐贴身女仆做准备,为了符合小姐的地位乐器、书法、绘画、礼仪、社交...样样不能少,还好有一些之前老师就在让我学习。
终于到了小姐的生日,那天真是印象深刻我可能差点就死掉了。服用药物然后蜷缩在行李箱里放在小姐的床上,等小姐生日聚会结束回到房间后应该就会发现夫人准备的礼物.....在狭小的空间紧张,不安,害怕,呻吟中度过一秒又一秒,可外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背在身后一点点麻木,感觉四肢都在慢慢充血,快感和疼痛不分上下,供氧不足,满头大汗,头发贴着行李箱湿了一大片...
‘哈、哈哈...’艰难的扭动身子以免全身没有知觉。
箱外终于传来一阵声音
光从缝隙中照进来,刺眼。现在的我肯定是不堪入目的,我要表现的安静些,给人的第一印象不要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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