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颇体贴的将掀开的锦被又扯回来一截,还往上扯了扯,盖住了小少爷的半张脸,只留一双茫然梦魇的眼睛,空洞洞的盯着他看。

        他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指头大小的锦盒药膏,修长食指抹了一些白脂,就要往云弃下边的女穴里抹。

        “你……你干什么!”

        意识渐渐回笼,梦里云瑾瑜的一声“阿宝”后劲太足了,云弃只觉得自己后背出了一片冷汗,将底下的被褥都浸湿一片。

        还没从寒雨戚风中回神,睁开眼就看见昨夜的罪魁祸首正大喇喇的坐在床边,手指还往自己下边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云弃又惊又怕,一边害怕动静太大把云瑾瑜引来,一边动作迅速的将被子扯回来盖住赤裸的下半身,一双眼睛满是警惕,“你还要干什么?”

        “嘶……”

        到底是初次,傅晋不知节制做了半夜,云弃只是稍稍一动就觉得浑身都疼,像是被碾过似的,他恨恨的瞪了傅晋一眼,咬唇吞下未出口的痛呼。

        “别像只炸了毛的猫,我又不能大白天的把你肏了,”傅晋一副得儿啷当的模样,嘴里尽是些荤话,将装着药膏的锦盒往云弃的方向递了递,“呐,上药啊,我昨晚干的太狠了,你的屄都肏肿了。”

        ……云弃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能面色如常的说出我把你的屄肏肿了这样的话,看傅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他在行军帐里指着地图说这个地方易守难攻,我们一个月内要拿下它时脸上也是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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