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白王府老实,则天下太平。

        但如果白王府稍微有一些野心,那皇室又如何奈何得了?

        皇权归属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以他人的忠心而定,这是再粗浅不过的道理了,李观海懂,皇室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当然也懂,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些疑惑他也只是在心里头想想,并没有询问白沐,毕竟这些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趁此机会,李观海倒也从白沐口中听闻了许多大罗天曾经发生过的趣事,记在了心里。

        很快来到永宁府,陈海让军士们各自回营,休整待命。

        李观海则被他带去了知府府宅,他吩咐下人摆下宴席,要招待三位贵客。

        除李观海与白沐外,第三位贵客便是阮先生,他来得很快,李观海刚到知府府宅没多久他就到了,显然是一路跟着来的。

        天色渐暗,酒菜都已准备好,陈知府亲自来请三人入席。

        饭桌上,白沐拿着没了封皮的药典,施礼笑道:“多谢阮山主忍痛割爱,这份人情我白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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