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宾不是一个乱下定论的人,他看苏逸这么严肃的说出这些话,并提出驱散人群。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苏逸与皇孙赵文晟无仇无怨的,怎么会突然砸皇孙的场子?而且驸马的学识他也是有目共睹的。

        于是他出声说道:“各位,我认为驸马并非空穴来风,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若是真的可能发生瘟疫,那么在下觉得这次的宴会,还是暂且取消为好。”

        一些为拍皇孙马屁的学子回呛道:“陈状元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这次活动我们皇孙用了多少心血呀,怎么能因为驸马爷几句话就这样取消?”

        “况且这雨都下了这么多天了,城外的流民也没发现瘟疫的踪迹。”

        “此事还有待从长计议,怎可因为一人之言,便让我们全部听命于他?”

        “是啊是啊......”

        这次出席的人,以赵文晟的人居多。

        而且在场的,大多数都是黄林峰的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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