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是要救人吗?咋要做起针线活来了?
苏逸没有再重复,再次跪了下来,仔细的又一次观察了要准备缝合的伤口。
因为刀有些钝了,创面不够平整。
在御医穿针的时候,苏逸拿酒精消毒过的匕首,直接悬在了伤口上方。
御医刚穿好针,看着苏逸的东西,问道:“驸马可是要给他割除上面黏连的肉?”
苏逸“嗯”了一声,“把伤口处理了,才好下针。”
“下针?”
御医张了张嘴,看着自己手中的针线。
所以这针线,是要下到这伤口之上?
高台上的文武百官,个个也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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