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何意?臣妾都被陛下关进冷g0ng了,陛下还想怎么动法?”

        “冷g0ng?哼!关了你不过三日,文武百官半数都为你求过了情,王家真是好大的面子!”

        一听这话,王罗西有些慌了,这话明里暗里就是指责王家结党营私。可是父亲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他就算找人帮忙,也定不会蠢到找遍朝堂半数官员,应该是有其他人也在为自己动作,说不定还有些趋炎附势之辈,看到皇帝做事留了一线,就想要顺水推舟借此博父亲的好感。可这些落在皇帝的眼里,当然只能是王家联合朝臣向自己施压。

        “陛下从前与臣妾家里往来密切,”王罗西艰难道:“应该知道臣妾的父亲绝不是拉帮结派之人……”

        “你知道朕这些天听了多少人寻些可笑的借口为你开脱吗?”李子恒并不听她说话,继续发泄着怒气:“先是元容郡主跑过来说你寻她聊天忘了时辰,宿在她那儿;你父王又说你挂念家人,回王府住了一晚。最让朕没想到的是,那向来刚直不阿的礼部裴侍郎竟也为了你,跑到朕的面前睁眼说瞎话。裴侍郎今年四十八了,王罗西!莫不是也被你在床上g了魂去?!”

        王罗西虽然纵yu,但也是如此荤素不忌的人。裴这个姓让她想起了婚后曾与一个叫裴以专的官家子弟好过一段时间,后来那人觉得与有夫之妇私通让良心备受煎熬,哭哭啼啼地和自己断绝了来往。自己秉承好聚好散的原则,g脆地随他意了,结果还被他抱了好一阵不撒手。想来他这清白正直容不得一点沙子的X格就是像了他的父亲。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念旧情,应当是用了什么办法,央他父亲来为自己求情。

        王罗西额角跳了跳,心中大叫不妙。若让李子恒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上一段时间,他一定能冷静下来想清楚,也许会愿意与自己重新讨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那些人一拨接一拨地劝,除了火上浇油没有别的用处。王罗西一时也不知道该感叹自己人缘好还是运气差。可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想过她有解决自己问题的能力?难道就因为自己生了一副nV人皮囊?

        “陛下……”王罗西开了口,但她其实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幸好李子恒再次打断了她。

        “你知道裴侍郎用了什么蠢借口吗?他说你出g0ng给朕找生辰礼物,途中遇到了他的小nV儿,你们两人相谈甚欢,就在裴府同宿了。哈哈哈哈哈哈……王罗西,你难道知道朕的生辰是那一天?”李子恒放肆地笑着,他的x膛剧烈地起伏,可脸上并无一丝快意。

        王罗西默默看着他,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朕向来关你不住,皇后即日起搬回仁明殿吧,你的鸾驾就在门外。”李子恒说完,转身走向殿门。

        “腊月初三。”王罗西突然出声:“李子恒,你的生辰是腊月初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