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朱赤便看了看房间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
秦时明知道,朱赤能对自己说这些话,是将自己也看成了是他的心腹。
否则这样一番话,如果落到了孙原良的耳中,必然会遭受到反攻倒算。
很快中午便已经到了,太阳悬挂在上海的天空上,照耀着下方被鲜血浸染的残破大地。
哗啦啦的黄浦江水依旧在流淌着,而这一段时间,生活在江边的百姓们,经常能够从黄浦江中打捞出来一些尸体。
那是在激烈的战斗之中,被日军扔到黄浦江中的尸体,漂流在岸边或者是浮在水上。
在距离租界不远的一处白色礼堂之中,国党的授勋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里距离租界不远,所以国党不需要担心,这里会遭受到日军飞机和火炮的轰击。
此时的日军虽然狂妄和嚣张,但是对于英美联合租界,他们还不敢做出来任何出格的举动。
在白色礼堂的内部,率先到来的,并不是这一次授勋仪式的主角,而是那些背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
这些记者主要是上海地区的一些记者,其中也有不少,是国外驻华的记者。
很快,一辆辆吉普车,便来到了白色礼堂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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