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说道,“不过啊,再过三年,你就和我儿子一样大咯。”

        他说着,手里的皮鞭再次扬起来,在空中甩出一道惆怅的鞭影。

        他的儿子二十二岁参军,从军两年,在去年十月份,战死在淞沪战场上。

        去年他的儿子二十四岁,今天而的儿子依旧二十四岁。

        甚至等到他入土那一天,他的儿子,永远都停留在二十四岁这个年纪了。

        张小刀隐约听懂老汉话语中的意思,便放低声音道:“老伯,节哀顺变。”

        “节哀?节什么哀啊?”

        老汉提高声调道,“老汉我骄傲得很呢。我儿子是保家卫国,死在上海战场上了,我儿子是烈士!是英雄!他是打鬼子死的!”

        说着,他手里的皮鞭用力,像是狠狠地抽在日军的头颅上。

        那头小毛驴,四蹄飞快向前,似乎想要躲避来自后方的鞭挞。

        “对,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儿子死的光荣,死的伟大。我佩服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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