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何赢钦顺带提了一嘴。

        委员长冷笑一声道:“真要是这么说的话,秦时明倒是很有资格骂他了。这个汤恩博,在打仗方面,和秦时明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有脸来这里向我告状。”

        何赢钦听到这句话,便压低声音道:“委座,这一次秦时明的表现倒是不错,我看·····”

        “怎么?又想要替他说两句好话?”

        委员长转过头问道。

        何赢钦笑着摇头道:“自然不是,只是因为,觉得此人实在是可造之材,若是不能为党国所用,着实可惜啊。”

        但是,这个时候,委员长却道:“不能对党国保持绝对的忠诚,这种人就算是加以培养,又能如何?难道养一条蛇,将来狠狠地咬我们一口吗?”

        “那·····”

        何赢钦此时也意识到,对于委员长来说,他培养的人或许可以是庸才,但是必须保证对他的绝对忠诚。

        所谓对党国的忠诚,其实就是对他的忠诚,不对他忠诚,他同样不会去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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