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喷薄而出的怒火道：“好啦，按照参谋长的意思去办吧。”
“是！！”
两个人同时回答道。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后半夜，凌晨五点多钟，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牛晨山被自己的警卫员喊醒过来。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半晌才让自己的脑袋稍微清醒一些。
这个时候，他看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止是他的警卫员，同时还有秦时明那边儿派过来的炮兵联络员。
“怎么了？”
牛晨山问道，“小鬼子要发动夜袭了吗？”
联络员此刻说道：“不是的，是白团长那边儿发了一封电报给我，让你们现在就撤退。
他担心对面的敌人，会在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发动对我们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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