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麻木如同冰冷的杀人机器,用尽一切办法,将几乎冲到他们脸上的日军杀死,亦或者是被日军杀死。
长街无言,只有血色蔓延,只有尸体堆叠,只有枪声为笔,绘成悲壮无比的画卷。
苏州河沿岸的百姓们,看着在日军攻势之下摇摇欲坠的四行仓库,大多眼含热泪,默默无言。
在长街一侧的戏台上,老班主再次将鼓槌拿起,重重地敲击在鼓面上。
“咚咚!!咚咚!!!”
鼓点越来越密,如同是此时对岸咆哮的枪声。
在老班主身后,一个身穿银甲,手持银枪的武生,怒目凝视,仿佛要将生死看穿。
突然,他手中长枪一动,红缨漫舞,恍若染血。
一声怒吼,从他的喉间发出。
“呔!匹马单枪敢独行!
摧锋破敌任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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