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两路夹击,我军精锐尽失。南京城又无险可守,何况还是背水而战。
军事上来说,放弃南京,利用我战略纵深,继续同日军周旋才是上策。
现在唐副司令视死如归,精神固然可嘉。若是唐副司令想要送死,我陈某人不拦着,可南京城百万军民是无辜的啊。”
陈诚低头把玩着桌上的钢笔说道。
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会议室里每一个人听清。
这话说出来,唐生智的脸色一寒,看向陈诚的眼神,更是充满怒意。
“陈总司令!身为军人!不敢言战,竟敢言逃!战死沙场,乃是我军人至高荣耀,你却在这里贪生怕死。
昨日弃上海,今日弃南京,明日弃武汉,纵使我国土广袤,又有多少城池,能让我们去丢失呢?”
唐生智义愤填膺地训斥着陈诚,好像眼前这人便是南宋秦桧。
他话音刚刚落下来,陈诚便啪地一下拍在桌上,猛然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袖子拉起,露出两道从手腕延伸到大臂的伤疤。
“唐副司令!老子带着人,在上海和小鬼子浴血厮杀的时候,您在后方过得倒是逍遥自在。
说我贪生怕死?你也有资格?不是我们这些人在上海和小鬼子拼命,只怕你唐副司令的脑袋,都被砍下来挂在南京城的城门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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