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alpha能受的住这样的疼痛。
他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失声惨叫,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带着哭腔喊疼,毫无半点白日里高高在上的嚣张。
她又重复:“跪吗?”
“跪……啊!我跪……”
路易恒几乎要哭出来,女人松手,咬上润红的唇,细细地,轻轻地咬。
耳边热气喷涌,她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听话。”
疼痛驱逐欲望,肉茎颤颤巍巍喷出液体,软趴趴的,蜷成一团。
他翻身,跪趴着。
臀大肌被人握住,揉捏,轻拍。他发出浅浅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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