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下毛笔,没成功。宋长风抬头,面前的人比他还高了半个头,才恍然,原来当年跟在身后喊哥哥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默默,他松开笔柱,说,“好歹兄弟一场,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语气很冲,宋少卿仇人一样盯着他,“少他妈现在给我谈兄弟情分,以前拿我当工具人的时候怎么不谈兄弟情分。我丑话撂在前头,除了安白,我不可能娶任何人。这个忙你必须要帮,这是你欠我的。”
宋长风的表情有种事不关己的冷漠,说:“以前我还能帮,现在形势已经完全变了。赵家那位已经警告过一次了。更何况人家儿子拿他当宝贝似的,你拿什么去争?拿咱爸的态度?还是拿你已有的未婚妻?”
笔尖猛地落纸,脏了苍劲有力的字迹。
宋少卿口中发涩,喉结滚了滚,却没说话。
语重心长的,宋长风说,“怨气别冲我发,我的所作所为全是咱爸的意思。你还小呢,别揪着一个人不放,秦艺多好,长得像,家世好,还喜欢你,听话又懂事……”
打断讲话的是那根毛笔,猛地扔在他的脸上。
“滚你妈蛋。”
不待宋长风发脾气,他摔门扬长而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