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安一开完会,就将安白推倒在沙发上,最近太频繁,安白有些抗拒,伸手推他,可怜地说:“还肿呢。”
过重的工作压力让段祺安极其郁燥又烦闷,他年轻欲望盛,安白漂亮,腰又软,他一看见安白就硬,在红线边缘徘徊的欲望迫切需要发泄。
他粗鲁地扯掉安白的裤子,强硬地吻上,沉声道:“我轻一点。”
昨晚才做过,穴肉嘟嘟的肿着,又粉又嫩。硬物抵着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不等安白适应,大开大合地抽插。
安白一条腿被迫搭在alpha的肩头,他是侧入的他。
甬道尚且酸胀刺痛,爽意不明显,两人本就在磨合期,但他好像只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安白莫名有些难过。
察觉到身下人的分心,alpha猛地深顶,低头咬他的唇,入侵地更加凶猛,眼神黑洞洞地盯着他:“在想谁?我的小爸爸?嗯?”
穴道水不多,他又大,有种干涩的痛,安白很不舒服,再次用手推了下他,颇为委屈,“很疼……啊——”
没有回答,段祺安下意识觉得他在逃避,更加用力地操弄他,蹂躏生殖腔,附身咬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回答?在想谁?能看清楚操你的是谁吗?”
身体很痛他又那么凶,还逼问他,一点也没追他的诚意,安白也不乐意,开始发脾气,“好痛,我不想做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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