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半抱着他,等待着曲盼山决堤般的失禁结束,又帮他揉了揉腰。隔着绵软的丝质布料按了按曲盼山的肚皮,手下竟是热浪滚滚。
顾长风想起医官的说辞,倒真如所说般孕期之人体温较平日里高些。他故意对着曲盼山的耳朵吹气,潮热的气息令曲盼山的耳垂染上红色,微微偏过头想要避开。“夫人,你身上好香啊。”顾长风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百合香,微眯着眼捉着曲盼山的下巴吻了吻。
他素来正经,很少说如此风流的话语,此话经他嘴里说出,端的是副浪荡子的模样。曲盼山只觉得脑中沉沉的酣意尽数散了,下颚被男人舔的湿湿的。他半仰起头,露出修长脖颈,凸起的喉结因为分泌着紧张的唾液而颤动。他的细腕被顾长风箍在掌心中,平摊开落在小腹上。
腹内的血肉之躯似游鱼窜动,曲盼山轻喘几声,腰腹随着挺了挺,哗啦啦地又喷出尿液,而后流泄声渐小,似乎是全部排出了。顾长风见他尿得差不多了,扯了干净的帕子围着他的丰臀擦了擦。下手没个轻重,曲盼山只觉得肉穴被光滑的布料磨得搔痒,蜜液顺着穴口流出,滴滴滚落在帕子上。
他难受得嘤咛了出来,头枕在顾长风的肩上蹭了蹭,松了的发带彻底散开。一把干净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后。
顾长风擦拭着也觉得帕子湿了,看曲盼山胯间滑腻腻地黏着些纵横的淫液,不再滴尿便收了手。他舀了木瓢里的水将手上清洗干净,余下几分湿热的掌心拨开贴在曲盼山额间的碎发。
顾长风把怀里的孕夫抱起来些。曲盼山歪着头偎在他怀里,手抚着孕肚轻轻摸着。顾长风知道曲盼山的双腿间已是汁水横流,又瞥见对方羞赧的脸色,轻柔地把曲盼山放在床上。又扯了软枕垫在曲盼山的腰后。
曲盼山的肚子大了后体力渐弱,早年落下的心疾让他偶尔会喘不过气。孕肚的压迫也会让他胸闷,难以入眠。
故而顾长风在这些方面多为注意,他看着曲盼山狐疑的目光,不置可否地露出自己憋久了的欲望。曲盼山瘫靠在软枕上本来倦眼欲合,星眸中捕捉到的景象也已模糊,待那粗硬的一根触到自己的腿弯,才猛地睁开眼。
他其实也想要了,半敞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肤,两团乳白的胸肉涨鼓鼓的挺拔着。顾长风瞧着那浅褐色的乳头,只恨不得捧住小酌两口。
曲盼山不言语,顾长风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勾着手去摸曲盼山浮肿的双脚,苍白的皮肤间埋着爆出的青筋,光滑细腻的肤质可以看出曲盼山向来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就算是在边境守了几年,也曾带兵打仗,但曲盼山仍是风雅恬淡,旁人问一句他也只答一句。顾长风原先是不喜他的,只是婚后熟识知晓了曲盼山外冷内热的性子,哄着他也是开朗了许多。
可在床事上,曲盼山仍是淡泊如水,疼了也只让他轻点,舒服了闭着嘴呜咽几声就没其他。顾长风还是第一次在他孕期这样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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