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明月歪着脑袋，一脸的小问号。
但她很快又笑出声来：“嘿嘿，杨婵姐姐懂得真多啊，连世俗的一些事情都知道呢。”
“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
“不像我，从出生便在这灵台山做杂役弟子，都没有下过山。”
杨婵的神情有些异样。
她的眼神深邃起来，似乎有些悲伤，又有些追思。
最后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笑着揉了揉明月的小脑袋。
“等以后有机会了，带你出去看看。”
“好啊。”
小丫头心思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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