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渣男!!!”
林放觉得自己很冤枉,千古奇冤的那种。
我怎么就渣男了!!
咱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但是很显然,一个哭泣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这个道理在任何时候都很有道理。
林放只好接着猜。
既然不是那明月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林放顶着那刺耳的声音,大脑又是一阵疯狂运转。
忽然,他注意到鱼小路的耳朵,居然是鱼鳍状的,脖子上还有几片鱼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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