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野一开始问这话就是为了膈应陆翊琛。
这下成功膈应到了自己。
他老早就看穿陆翊琛是个虚伪的家伙,看不爽整天端着矜贵架子,装斯文。
最看不惯就是时安对他比对自己亲昵。
这下终于逮着机会,好不容易恶心他一次,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
宿舍的床太小了,承受两个男生就已经是极限,如果陆翊琛再上来,估计明天学校热谈就是本校三男大在宿舍做爱直接把床干塌。
陆翊琛在下面接着时安。
时安赤裸的身体已经不能看了,全身斑驳的吻痕,比早上从他身边离开的时候更严重。
陆翊琛的眼神又暗了三分。
时安被放在了桌上,不敢看陆翊琛的神色。
“我不想,我不要了。”时安小声说话,双手不安地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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