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瑾川听她只是说这很奇怪,神sE微微有些放松,开口用一如既往、通常都会立刻见效的温柔的语调说,“这不奇怪,这是很正常的事,早晚有一天你都需要明白的。”

        “正常”,像被无限制地放大,在檀宵脑子里不断震起回音。虽然她最信赖的哥哥是这样说的,但是,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没有告诉自己真实,这也不是大众眼里的“正常”。

        她心里被一种疑惑驱使着,开口,“……但,但是,如果这是正常的话,为什么我没有听到其他nV生和她们的哥哥做这种事?”

        咔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翡瑾川的脸孔扭曲起来,犹如摘下了面具。他再不是往常那个温温柔柔笑着的翡瑾川,倒不如说他脱掉了温柔的假面,因为愤怒和痛苦,简直不像他本人,倏地收紧了捏着檀宵的手腕,关节处发出吱呀的响声。

        “你是从谁那里听到这种话的?这种事是什么事?你为什么会知道?”

        一连串激进的发问b得檀宵不知所措。

        “我、我……”

        翡瑾川怒斥道,“说啊!你没听我的话,让其他男人碰你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为什么听信别人的话?谁把这种事情教给你的?

        “学校里的家伙?学生还是教师?都不是?那么是邻居家对你不怀好意的那小子了?你常去的那个书店的年轻老板?还是说……你真的听翡存盛的安排和哪个小公子见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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