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胳膊,转回背对着江无漾的方向,她想打开床头的壁灯。她身上不再是一丝不挂,原本挂在衣架上的吊带碎花睡裙不知什么时候穿在了自己身上,大概是江无漾帮她穿上的。

        “醒了?”身后传来温和的男声。

        没有m0到壁灯的开关,荔枝将手缩回被窝,又因为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江无漾,所以缩着脑袋,只闷声回了他一个“嗯”。

        江无漾只当她是害羞了,他胳膊长,撑起上半身,手臂越过她的头顶,“啪”的一声按下开关。亮的不是暖h的壁灯,是天花板的主灯,周围霎时一片光亮。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突然接触如此强烈额光线,荔枝闭上眼睛,往下缩了缩,缓过那一阵不适。

        只是,这本就暖烘烘的被子里,还有b这温度更高的东西,顶在荔枝的腰椎处。yy的,像有生命似的,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经历过昨晚的激情运动,她猜也能猜到那是什么。昨晚的情事过去应该不足十二个小时吧,小小漾老师竟然如此有活力。

        想到身后那巨物,荔枝竟觉得下身隐隐作痛,想起昨晚容下它实属不易。

        她悄悄往前蠕动了一步,离他的身T远一点。江无漾轻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他自觉将腰部以下往后挪了挪。

        “你还好吗?昨晚清洗的时候好像有点肿”,他开了灯,躺回原位,但脑袋和她枕着同一个枕头,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些亲昵。

        荔枝听出来他在关心什么,红着脸摇头,“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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