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教不知情的人瞧见,只怕压根分不清谁才是新娘子。

        “宝嫦,仔细脚下。”尚氏每到拐弯的地方,便走到前头,替江宝嫦试一试脚下的路平不平,看到有一处红毡翻卷过来,还不顾地面脏W,亲自蹲下身铺好,赢得宾客们的交口称赞。

        江宝嫦感激地道:“多谢夫人。”

        尚夫人笑道:“怎么还叫‘夫人’?该改口叫‘母亲’了。”

        “宝嫦脸皮薄,你别闹她。”尚氏连忙做出维护之态,紧紧牵住江宝嫦的手,“宝嫦,我一见你就喜欢得紧,总觉得命中该有你这么个nV儿似的,因此自作主张地把你娶了来,你可别怪我。”

        江宝嫦沉默片刻,不解地道:“夫人何出此言?我怎么会怪您呢?”

        尚氏“哎呀”一声,自悔失言,道:“瞧我这张嘴,心里一高兴,便不管不顾地胡说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怕你对恒儿不满意,恨我耽误了你的终身。”

        尚夫人知道这个嫂嫂的心思,和她一唱一和:“宝嫦,你别多想,我那个外甥虽说喜欢舞刀弄枪,不认得几个字,本X却不坏。只要你耐心规劝他,多多约束他,不许他出去惹是生非,假以时日,总能回到正道上来。”

        江宝嫦身子一颤,过了许久,才带着哭腔勉强应下:“多谢两位夫人的提点,宝嫦记下了。”

        侯府b崔府大出三四倍不止,铺红毡的时候,尚氏又刻意让下人们绕了不少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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