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慎言。”方老夫人不悦地敲了敲手中的拐杖,一双浑浊的双目牢牢地盯着王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家里的长辈没有教过你吗?”
王姞露出惶恐的神情,起身跪在江宝嫦脚边,道:“臣nV在家自在惯了,养成口无遮拦的毛病,又一心想着亲近娘娘,没想那么多,一不小心犯了忌讳。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说着,她抬起右手,狠了狠心,掴向自己的面门。
王姞的肌肤每日都要用牛r浸上半个时辰,养得吹弹可破,要不了几巴掌,便会高高肿起。
她暗暗想道——
等她顶着红红的脸儿,哭哭啼啼地从椒房g0ng走到西华门,不出几日,整个汴京的人都会知道新皇后心x狭窄,手段狠辣,连带着圣上也要不高兴。
然而,江宝嫦出手如电,制住王姞的手腕,箍得她动弹不得。
“本g0ng又没有怪你,何必这么着急给自己找罪受?”
江宝嫦的手指和王姞一样纤细,力道却不容小觑,捏得她快要疼哭,语气依然淡淡的:“本g0ng确实常常上阵杀敌,那个时候,你总是躲在王家的马车里,既不露面,也不下地,每日的牛r、酒菜和瓜果都由奴仆们小心翼翼地送进去,本g0ng看见了,心里羡慕得很呢。”
周围响起嗤笑之声。
逃难的路上还谨遵大家闺秀的规矩,衣食住行又如此奢靡,实在令人喜欢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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