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绒线铺子、绸缎庄和胭脂铺子已经锁起来了,货物都封存在仓库中,加派了几个人手看管。”月见向江宝嫦回话的时候,虽然明白这是最稳妥的做法,这几日人人自危,也没客人上门,还是舍不得自己付出的心血,脸sE黯淡无光。
南星也过来回话:“夫人,书肆也安排妥当了,粮店那边,奴婢照着您的吩咐留了几十袋稻米,其余的都运了回来。”
江宝嫦得知魏玄被俘后,十分担心陆恒的安危,往g0ng里走动了四五回,却没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魏怀靖被魏玄和贵妃保护得太好,既无才g,又无魄力,由着主战派和主和派吵成乌眼J,始终拿不定主意,只加强了汴京的防守,在城门附近张贴了几张告示,劝阻百姓出城。
贵妃真心倾慕魏玄,明白他这一趟凶多吉少,日夜哭泣,刚刚好转的病情又急转直下。
崔妙颜本打算像之前一样侍疾,奈何身子也不大爽利,每日都病恹恹的,打不起JiNg神,在贵妃和端yAn公主的劝说下,勉强同意卧床静养。
端yAn公主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不再笑闹,也不再发脾气,寸步不离地守在贵妃身边,跟江宝嫦说话的时候常常发呆。
江宝嫦按下内心的不安,做好最坏的准备,紧锣密鼓地安排后路。
她忍痛把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铺面一一关闭,只留下粮店,却不再对外售卖米面,而是雇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在店门口熬粥施粥。
如此,既能避免J商低买高卖,又能给那些买不起粮食的百姓一条活路。
江宝嫦安抚月见和南星:“这只是权宜之计,倘若过一阵子局势好转,咱们的铺子还得继续开下去。你们辛苦了这么久,就当放个长假,好好松散松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