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漆黑的瞳仁幽幽地注视着他,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几乎让人以为她是无声的拒绝,却在下一秒忽然勾唇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

        她坐回沙发上,眼睛里还浸着笑意,比起平日那种温和浅淡的礼貌性微笑要灿烂许多,脸部的肌肉却没有任何“笑”这个行为应有的肌肉牵动。

        说出口的话,更是在黑夜的滋生下,显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

        “把衣服拉起来。”

        “自己玩给我看。”

        维特里斯瞳孔微缩,神情错愕,像是没有听懂。

        沈知微表情未变,唇边却啜起几分嘲讽:“哪对向哨伴侣之间是像我们之前那样只做疏导的?首领大人,你该不会真的把我当一个精神抚慰的工具了吧?”

        维特里斯怔住,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向导此刻的神情,这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个人绝不是他印象里的、大部分向导所表现出来的柔和、温柔。

        那双冰冷讥诮的眼睛像是某种捕猎的冷血动物,对于猎物绝不会有任何的心软。

        但是,哪怕这名向导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是一个脾气好、性格也好的柔弱受害者,对方也是因为帮助他才被迫卷入了纷争,行动受到限制、生活也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这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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