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进这里,之前的很多世她都被迫观赏过这本应该属于她的人生窘境,那些时候她都太抵触,让她觉得自己是会被随意抛弃的废品,难道鸠占鹊巢的十几年都是她的错吗?
这间房子狭小却被收拾得很温馨,每一处都有曾经他们主人的生活痕迹,如果没有被抱错,会不会就不会在这循环往复的深渊里苦苦挣扎,她从来就不擅长去谋划什么,她只是想活着。
闻溪叶还要做晚饭再送去医院照顾他妈妈,自己手机里也有好几条嘱咐她晚上一定要回去吃饭的消息,与闻溪叶吻别后容江璎就下楼打车回去了。
虽然知道父亲的动作会很快,但她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天,看着桌上整齐坐着包括她在内的四个人,除了在国外的二姐,人都到齐了,好像很久都没有一起好好吃一顿饭了。
容峥延说明天晚上也都要回家吃晚饭,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有任何其他的事都稍微推一推。
或许是常年处在上流社会,容峥延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是目光总是若有似无地避开容江璎。
自那次做爱之后容江邶一直想不好怎么面对这件事,现在什么都没想出来就因为全家一起吃饭而和容江璎待在一起,这让他脑子里无限回忆起那次,心中背德感更甚。
大概是为了迎接暴风雨的来临,容江璎对任何事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她只想好好睡一觉,短暂的逃避这荒诞不经的世界。
再次站在便利店时,陌生的女店员告诉她昨天很晚的时候闻溪叶就仓促离职,她也是被临时接替过来的。
昨晚十点之后发给他的消息都仿佛石沉大海,他从来不会这样,看来接受这个身世让他也难以面对俩人之间的关系,容江璎按耐下心中泛起的酸涩和悔意,静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下午她没有在外多做逗留就回了家,洗漱一番后换上了一套长款睡裙,除去所有装饰妆容后的她看着镜子里,长发如瀑,眉眼低垂,气血不足的脸色让她如同即将消散的沉烟,可怜又破碎,她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