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像披上了一块黑绒布,漆黑、深沉。

        余扬不经意问:“你跟靳白当同桌了?”

        “对。”

        “你们俩相处得不错嘛。”

        刚刚他有看到,苏满在对着周靳白笑。

        “还行。”苏满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慌乱,把话题往另一个方面扯,“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一起回家了?”

        好在余扬并没有深究。

        他得意地扬眉,向苏满邀功:“听我们班nV生说最近学校门口有变态,这不是为了我们苏小主的安全着想,特来护驾。”

        苏满一愣,心中泛起一阵柔软,又不好意思将这样的情绪外露,

        “小扬子护驾有功,重重有赏。”

        有时候亲密的人吵架,结局好像就是这样,没有郑重其事的道歉环节,而是闹变扭的那一方先消了气,就默契地重归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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