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腿而坐,弯腰去看第三个格子,轻声念了出来:

        “脱掉对方的一件衣服。”

        这是什么鬼游戏啊,尺度怎么这么大!

        苏满不禁腹诽,面sE红一块,白一块。秀气的眉毛疑惑地蹙起,为她增添了一丝娇憨。

        周靳白打破这片刻的沉默,发出短促的笑音:“不敢玩?不敢玩就算了。”

        是有商有量的含义,但尾调微微上扬,更像是一种挑衅。

        “谁说我不敢的!”

        苏满一个激灵,给出了投名状,“我只是在看要求,你看括号里写的''''''''洗好澡刷完牙以后做好玩游戏准备''''''''。”

        周靳白失笑,小冒失鬼一个,果然激不得。

        “那就开始吧。等玩完儿再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