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但是……”
“但是他被我调教过一年?”周淳猜到他要说什么,满含鄙夷地反问,“我调教你一年,你能彻底变成一个sub吗?你只会想揍我。你到现在还在犹豫,不过是关心则乱。”
周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房间里传来隐约的喘息声。因为耳机的缘故,声音的主人很难判断自己的音量,满含忍耐与羞赧的呻吟不断传进门外人的耳里。
周淳好像拿到铁证的检察官,冲着周泽扬起眉毛:“脸疼吗,我亲爱的弟弟?”
周泽的目光投向紧闭的木门,似乎能穿透它看向房间里的人。
周淳看了眼他的侧脸,放在腰侧的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门把,轻轻拧开。木门无声地开启,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户,映亮昏暗的走廊,满室潋滟春光落在两人眼里。
“你做的最错误的事,是在一年前出国逃避。”周淳侧过头,端详趴在椅背上窘迫不堪的李寄,“李家当初内斗结束,要求我们交出李寄,整个X市的大佬都盯着周家,一旦把他还回李家,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想都不用想。”
一年前风声鹤唳的权力更迭,他们三人坐在昏暗的书房里,在长久的沉默中思考对策,四面八方全是压力,李寄就像台风眼里随时会被卷走撕碎的树。
周淳懒洋洋地继续说道:“当时最好的选择,是由你来拒绝,声明他是你的sub,你能保证对他绝对的控制。在那帮人看来,他就成了无伤大雅的玩物,不如当作拉拢周家的顺水人情。”
周泽攥紧了十指,没有反驳。
“一场公调,你却做不到,虽然阿寄再三强调他可以接受。”周淳收起笑容,瞥了周泽一眼,“我们排演了那么多遍,别说抽他鞭子,他一跪下你就想扶,他流露一丁点痛楚,就像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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