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带给他可怕的记忆、严重的心理阴影,但是在他恐惧的时候,他又只能向他寻求安慰。这让何璨觉得自己十分可悲,却又没有勇气反抗。
谢琛一下一下顺着何璨的头发,他昨天参加了一个活动,发型师把他的头发染成了漂亮的金色,还要几个星期才会彻底洗掉色,谢琛五指插入发间,好像抓住了一缕阳光。
男人低声道:“告诉我,为什么不参加训练?”
何璨抽噎着摇头:“我不敢去……”
“为什么?”谢琛挑起眉。这有什么敢不敢的,训练室里有没有洪水猛兽。
沉默了一会儿,何璨终于颤抖着开口:“……我、我的身体,很奇怪。”
谢琛追问道:“哪里奇怪?”
何璨又不说话了,办公室里只有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等到谢琛有点不耐烦了,想要用点儿强势的手段逼青年老实滚去训练时,怀里的人终于动了。
何璨推开男人,难堪的垂着头,谢琛看不到他的表情。“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他转身面对着男人的方向,颤巍巍的分开双腿,只见青年蓝色的裤裆中间,颜色显眼的变深了。
谢琛震惊的看着那一团水迹慢慢扩散,把青年的胯部都湿透了,却还没有停止,淡黄色的液体从吸饱了水的布料中渗出来,一滴接着一滴,在椅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淡淡的骚气弥漫开来。何璨痛苦的歪着头不去看自己的下半身,脸颊因羞愧而潮红,两条大腿羞的打颤。
谢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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