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一皱眉,锐利的眼神扫过去,就激起一片不知所谓的尖叫。

        就凭他这张脸,他的工资就比其他保安高一倍。

        今晚没出什么大事,没人闹事没人打架,连偷摸卖粉的都让路边的巡警眼疾手快逮住了,省了他们把人丢出去的功夫。整个晚上张斐就站在那儿不动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身体却被未发泄的欲火烧的浑身滚烫,忍不住的偷偷夹紧大腿厮磨,挺翘的臀一缩一缩的把跳蛋吃进深处,抵着穴心嗡嗡作响。

        谢琛刻意没有操他恐怕就是为了让他被情欲烧成傻逼,凌晨三点下班回家,张斐连澡都没洗就急不可耐的躺倒在床上,粗喘着撸鸡巴抠穴,硬生生喷了一次才意犹未尽的睡去。

        睡熟了在梦里都馋的不行,大腿夹着被子意识昏沉的磨鸡巴,又射了一回。第二天早上醒来,张斐坐在床上发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重欲的人,好几年没打飞机了,结果昨天晚上竟然梦遗了?

        在他的常识里,谢琛对他所做的一切连带他自己的反应都不属于“性爱”的范畴,只是单纯的“工作”和“艺人培训”,因此他虽然已经被谢琛操的烂熟了,但在他看来自己还是个直男。

        张斐一头雾水的起床洗澡,七点钟就到了公司。

        谢琛已经等在一号摄影棚里了。

        今天摄影棚里被布置成拍私房写真集的样子,七八台摄像机从四面八方对准中间的一张水床,淡黄色的灯光打下来温情又暧昧,张斐僵硬的站在门口,突然不敢往里进了。

        谢琛站在一台摄像机后面熟练的调整仪器,自然的开口:“愣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别忘了把门关上。”

        张斐喉结滚动着吞咽了一下,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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