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遗产继承法,秀雅如果到时候还是他妻子,肯定会被齐家人群起攻之,还不如现在分开落个安生。

        ——才不是怕秀玉打着看姐夫的名义找上门来,自己会心软,绝对不是!

        秀堂身上的那份遗产,等到她成年后才有资格动用,也是他给母女两的后半生保障金。

        谣言愈演愈烈,后来连不知名八卦小报都开始跟着散播,公司股价一跌再跌,齐玄的离婚计划就此搁浅。

        “等到股价稳定再分吧,一张纸而已,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

        秀雅看他迟迟不说明离婚原因,会错了意,以为是他的新欢不想见到她这位名义上的妻子。

        在说这句话的当天下午,她就带着秀堂搬出去了。

        宽敞的双层公寓只剩下齐玄一人,每天回来房子里空荡荡的,他的心也空荡荡的。

        他开始频繁地去酒吧喝酒,甚至开始留宿,想靠与陌生人的一夜情和酒精麻痹空虚的神经。

        可是他连勃起都做不到,一开始以为是喝多了,后来以为是阳痿,还专门去医院挂了个号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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