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非但不是和相重云没关系,而是关系大了去了,要不是他把她灌醉了,她和修思辙的关系也不会飞速进展到现在这一步。但这并非是光彩之事,祁月舟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见祁月舟对此讳莫如深,相重云猜她的男女关系定是一团乱麻,他心中猛地腾起一股无名邪火,使性子用膝盖去撞祁月舟的腿,“嘁,爷还懒得知道呢!”

        祁月舟吃痛,低声骂了句“你有病啊”,反手拧住相重云腰间的肉。相重云痛得嘶嘶倒抽凉气,“你你你快给我松开——”

        “能不能麻烦你们安静一点呢?”

        祁影被吵得头疼,禁不住说道,用词文明语气却算不上友好。

        他方才一直在假寐,祁月舟和相重云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不是他有意偷听,纯属离得近罢了,毕竟小孩子间的拌嘴又有什么好偷听的呢?

        不过祁影倒是意外,原来她也会故意和人唱反调。她在自己那里大多时间更像个善于隐忍的兔子,不管她内心怎么样,起码表面上定是温顺的,这充分说明他的调教很成功……可心口这说不清的难受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打搅到了别人,道德标兵祁月舟立即松开手规矩了坐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相重云揉着腰冷笑,手一抬召了乘务过来。

        面容姣好的空姐柔声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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