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劲儿好爽!
他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周围又什么都没有,他只能胡乱挥动手臂。
只淮发泄式干了好一会儿b,好几次被夹的寸步难行,硬生生掰开展见仙的腿狂日。
展见仙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易感期的不适却被抚平了些。
只淮蓦地拔出性器,勾住展见仙的脖子,露出腺体,张嘴咬了上去。
展见仙疼的发不出声音,最后只留下一句奇怪的‘咔’。
只淮想松开他时,展见仙紧紧抓住了他。
“我……能不能,以后发热期,都找你标记?”
他什么都没有,赶紧表示,“你想做几次都可以!我……都行!”
只要让他省去抑制剂的钱就可以。
只淮摁着他的头,故意变了个声音问他,“你是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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