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简恪的易感期被刺激出来了!
俩人吻的急,还吻的凶,不小心把嘴皮都磕破了。简恪借着啃简学龄锁骨,小声咕哝,“哥哥……可以在这里、做吗?”
容不下第三个人的细窄通道,该是邻居间盖房子时特意留下来的。
简学龄虽然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可是如果对方的信息素过于强悍的话,他能闻到。
不是他故意释放的威压,是他不受控的冲撞。
此时此刻,简恪的肯定不好受。
“傻瓜。”
摁住简恪的头,重新吻住满身醇酒香的人,简学龄一手解开简恪的皮带,指尖灵活挑动,放出了他冒着热气的阴茎。
简恪受宠若惊的同时,心领神会,摸着简学龄的裤子,手在他腰间流连了好半天,才将哥哥的下半身解脱。
“都几点了?还不起来!还去不去买东西啦?”
二楼窗户口传出叫嚷声,简恪紧张心慌了下,贴简学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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