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替根本就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朝着原主丈夫扑过去的时候,他都想好怎么死了。

        结果隋项锦愣是闭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躺在那里。

        这一刻,砚替不知道该庆幸他喝醉了,还是该祈祷他能救救自己。

        真的要被干烂了,火辣辣的疼。

        泪珠子‘吧嗒吧嗒’掉在隋项锦的手臂上,砚替压着嗓音求身后的野兽,“求求你,不、不要射进里面~~哈啊!!”

        怀增岳猛地抽出三分之二,骤然撞回去,砚替的五脏六腑都被颠出来了,他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好半天没能恢复。

        偏偏尝到了销魂滋味的男人不罢休,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偶一样,疯狂撞击着砚替的小屁股。

        用力过猛,沙发都移了位置。

        砚替眼看着紧闭着双眼的隋项锦微微皱眉,他再次抓紧了怀增岳的手臂,“你,你快……快些吧!我受不住了!”

        速战速决,赶紧射了放过他吧。

        砚替已经不期待奇迹了,只希望他爽够了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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