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死了!
还什么都没做,就感觉要把他给穿透。
砚替腿间已经有些发痒,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淫荡了。
隋项锦任凭他蒙住自己的手,鼻息间全是娇妻身上的奶香,“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身上要被倒红酒。”
砚替没意见呀!
“老公可要让着我一点啊~”
他答应的爽快,隋项锦已经能想到待会儿有多么快乐了,“赢的人……把对方身上的红酒舔干净……”
砚替脸颊微微泛红,没矫情,“那我到底该输还是赢啊?”
隋项锦亲他一口,“都行。”
怕痒的砚替躲了下,点了点头。
“那咱们这就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