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看到你偷练“邪术”,从而发现了你被地狱污染的血脉,逼迫你不得不从学院宿舍逃走,颠沛流离隐姓埋名多年。
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两年前,他削掉你的手指,一剑穿了心,你痛得大叫,等待死亡降临时却发觉他面露不忍,在电光火石间你用尽全力冲了上去,将自己所学的最后一招以舌间血咬在他手臂上,引渡了对方的生命力归为己有,而后陷入昏迷。
那天醒来时他已不见踪影。你想他大概是死了,毕竟必死之义已经交换在他的灵魂中。你一边捏碎仅剩的两个骷髅仆给自己转化灵力,一边凉薄地想。
总算死了,那个妄称兄长的恶心家伙。
……可现在怎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门前?见到你还露出浅淡的笑来。
一瞧见这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记忆深处那段东躲西藏担惊受怕时期对他的厌恶恐惧就冒了头,你的手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将先前捏着的术法甩在他身上,骷髅仆也飞速穿土而出,死死锁住了他的四肢。
他比你想象的要不堪一击,甚至一点挣扎也没有,便在双重攻击下栽倒在地,“噗”地一声跪在门前积了一层厚雪的冻土地上。
危险解除,你这才想起开门前就捕捉到的信息——来者重伤,且刚经历一场纵欲的性事。
于是你皱着眉忍着厌恶去查看他的状态。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相比于这个天气显得有些单薄得可怜,血从身体各处冒出,渗透了衣服也滴落进雪里。你的魂链法术仍然穿心,他痛苦不堪地跪着,双臂又被控制着吊起,沉重颤抖的喘息从低垂的头颅发出。
你抬起他的脸,这张脸比你想象的要衰败,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才三十岁,可眼下已经多了细纹,眼窝泛红微陷,脸颊似乎…摔伤了?有细碎的血痂。
你收回了魂链,魂链那头探知到你的兄长如今的状态真的可以称得上不堪一击,你便是撤了骷髅仆,他也无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他连再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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