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晚宁共处的日子十分平静。
在商业区买上清咖和甜点,他们可以在藏书馆从清晨待到太阳落山。选书时在书架间徘徊,不经意隔着书本间的缝隙望见对方,便像是解开了无底之谜一样愉快地笑起来。
有时候在临时集市四处逛逛,一边讨论晚上想吃点什么,一边将四面八方形形色色的故事收入耳中。回到家后不约而同地聊起来,才发现方才两人都注意到了同一个大声吵架的大叔——他的裤子破了个洞,正好在屁股蛋的位置上。
冬令时天黑得早,有时候走在路上便入了夜。崔晚宁特别爱在这种时候抓着楚江云的胳膊,拉着他一块儿猜测天上挂着的星辰分别是第几星。
这种游戏玩得多了,崔晚宁渐渐开始计划以后蜜月旅行的地点。
当然,他是没有明说的,但成天扒拉着几个知名旅行家对各星系的评价,还不停询问楚江云的意见,傻子都看得出他图的是什么。
到了这种时候,楚江云便会久违地冒出一点为数不多的良心。
他一直非常清楚自己和崔晚宁的关系源自何处,又是如何维系的——那时候他还十分坚定自己会分化成哨兵。注视着学院同窗们对向导的渴望,以及那些精神海濒临崩溃不得已选择退出竞争的人,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有需要向导的一天。
贵族学员中不乏早做打算的人,有的早早便定下了塔中的某个向导,每到休假期便会前往向导塔见面。
可楚江云不打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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