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玖捧着骨灰盒跳起来,越过一个水洼,白奕只是看着他活泼的样子宠溺地笑着。

        雨天天黑得太快,明明才三点多,路上就不怎么看得清了,加上火葬场附近几乎毫无人烟,路灯又没到点亮的时候,世界静默地仿佛只有雨点的白噪音。

        两人刚走到车站,白奕看到街对面有一家正在营业的便利店,他指着那家店,道,“哥,我去买把伞。”

        宴玖点点头,看着白奕向便利店飞奔过去。

        突然间嘴被一块白布捂住,他松开骨灰盒,双手用力扯着按压他的手掌。

        骨灰盒掉在地上,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黏腻的灰。

        雨太大了,白奕听不见。

        他感觉好困,闭上了眼。

        再次睁眼时,又回到了火葬场,他躺在进行告别仪式的推车上,显然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推进炉子里烧掉了。

        他的手脚都被麻绳绑着,随着他的动作愈加扭进肉里,疼得他抽气,不过好歹嘴巴到是没塞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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