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每次回来,都能看到陈老伯坐在门口编柳条筐,还会客气的朝她笑一笑。
刚刚看她累得跳不过去,还帮忙垫了个板凳帮着爬。
“啊?他们家是挺惨的,儿子们都去当兵打仗牺牲了,老婆婆眼睛也瞎了。”巧月的心地很善良。
云漓轻应,“年纪大了,无儿无女,还总被街坊邻居们嫌弃,咱们手中宽裕就照顾一下。”
四个儿子全部战死,官家的抚恤根本不够生活。
斗蛐蛐儿赢的银子算偏门,按规矩不能全归自己无出处。何况最初的二两半,还是小花蛇不知从哪儿偷来的。
巧月笑着夸赞,“姑娘的心真好,奴婢没跟错人,您就是和其他姑娘不一样。”
云漓浑身无力,“别拍马屁啦,我快饿死了。”
巧月不再耽搁,兴冲冲地出了门。她还特意换了一身衣裳,戴了云漓送她的鎏金簪。
旁日被嘲讽狠了,必须去其他姑娘的丫鬟面前晃一晃。她这簪子可是鎏金的,其他姑娘出身再高,也不会这么大方的赏!
云漓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没心思管巧月疯狂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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