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确定那味道可以?”巧月满脸无法置信。
云漓斩钉截铁,“对,我确定可以。”
“那味道又酸又土,哪家铺子也不会买啊,奴婢知道自己笨,您不用这么安慰人的。”巧月有些感动,姑娘实在太善良,这都能违心的体恤安慰她。
云漓:“……”
这丫头脑子里都想些啥?
她也懒得多解释,洗漱干净便回屋睡觉了。
翌日早上吃过饭,巧月正想问姑娘去不去上课,一进屋就发现云漓不见了。
院里院外找了一圈,没人。
妆奁台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行九个字。
巧月顿时懵了。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