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索,“你没瞧见她连续三天,每天只押三把,而且每次压的蛐蛐儿都是最弱的?”
伙计眨眨眼,“好像是这么回事?有什么绝招吗?”
掌柜飞去一个大白眼,“你管他有什么绝招,他模样不错,还有精湛手艺,主子一定会喜欢的。明天他再来时,你伺候好了挖挖底,若他被主子瞧中了,咱们再出手拉他入局。”
伙计嗤笑一声,又一个倒霉蛋?点了一下头,继续去忙乎了。
掌柜的摸摸下巴,交代两句,便匆匆地奔去镇国公府。
此时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宇文谦正数落着夜丰烨,揪着马匹缰绳不许他离开。
“说好了今晚一起喝酒,你却突然变卦?我都和我爹说了,你又放我鸽子,还能不能做兄弟了!”
夜丰烨言简意赅,“立了新案,要马上抓人的。”
宇文谦挑眉:“又谁落你手里了?”
“甭多问,和你们府上沾了远亲,避嫌。”夜丰烨办事极重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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