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还是那张桌子,绣线还是那团绣线。
对面的莠鸢早已坐定,时不时朝她看来,云漓看过去时,她又立即挪开眼睛了……
有人作妖?
云漓若无其事地坐下。
姑娘们陆续回来,拿起绣针继续练着上午嬷嬷教的叠针绣。
云漓却一动没动,一直静静地坐着。
陈嬷嬷看了她半晌,半臂长的戒尺敲打绣板,“水平最差还不急着练?白日梦还是少做点儿!”
云漓抬头看着她,“我不会绣。”
陈嬷嬷瞄了一眼绣布,被戳的乱七八糟。
“猪都比你绣得好!”
云漓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基础差,跟不上,不如请莠鸢姐姐示范一次?她绣技第一,教我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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