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轻衣疼痛不堪,狰狞得五官都变了形,“嬷嬷先为我请个大夫可好?婢妾实在起不来身子了。”

        虽然反咬夸大,但她的确摔了,而且摔得不轻。

        云漓看了聂轻衣半晌,自然看出她为何而来。

        霓裳姐妹让她打探昨天侯府发生了什么事;

        聂轻衣也好奇云漓为何有钱了?所以才偷偷爬墙,想看个究竟。

        说那是墙,其实不足一人高,否则聂轻衣定摔个粉身碎骨。

        她无法解释为何来,索性灵机一动碰瓷儿云漓。

        若能借机勒索云漓一笔也不错,毕竟她现在穷得叮当乱响,二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对,应该请大夫,看病的银子云漓出!”蕙妍瞧不上云漓,落井下石少不得她。

        玖茹也点了点头,“为我看手伤的大夫马上就到,那是京城万寿堂最好的大夫,出诊便要二十两。”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轻衣担心你前来探望,你居然还出手伤人?这种人就应该赶出去,心思太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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