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跑到小院门口,远远瞧见巧月被红螺撕扯着不松手。

        红螺是聂轻衣的贴身丫鬟,如今聂轻衣失势等死,她也没什么活路了。

        “……求求你了巧月姐,我们姑娘真的快要饿死了,她不仅不肯吃东西,连水都不肯喝。”

        “我但凡端了水送到她身边,她便骂我要害死她,我们姑娘疯了,她已经谁都不信了!”

        “那你求我有何用?我去了她更不信啊!”巧月推脱不开,被纠缠住无能为力。

        红螺执拗不放手,“我真的无处可求,只能来求姐姐和云漓姑娘,你和云漓姑娘说一说,把世子爷请来,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

        “姑娘,她跪在这里不肯走……”巧月看到云漓,连忙出声求救。

        云漓的脸色冷下来,“你回去吧,我不会帮她的。”

        “姑娘,您可怜可怜我们姑娘吧,那几个仆妇都想害死她,您救她一把,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的!”

        红螺跪在云漓不停磕头,眨眼间额头青肿,还流出了血。

        那昏昏沉沉的模样,半昏半醒,好似已经一脚踏入了奈何桥,要比聂轻衣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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