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不敢耽搁,连忙回屋中更衣。
虽不知让她去醉风楼干什么,好歹没不搭理她。
稍后要怎么开口赔礼解释?
似乎怎么说都不对啊……
云漓换了一套褙子袄,梳了一个单螺髻。脸上未施脂粉色,只轻抿了一口唇脂膏。
她刻意打扮的规规矩矩,也是遮掩心虚。
脚步簇簇,跟随东来出门。
此时夜丰烨正与陈仙医在醉风楼内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中祛毒。
陈仙医一百零八根针扎遍夜丰烨全身。
每一根针的颤动,都有黑色的液体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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