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叫外人见了能心悸,“郡主真该天天来晴雪楼坐,楼里的姑娘的技术哪里比得上你呢。”
她哼笑着,把玩着他的乌发,柔顺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应淮是个死臭美的人,每天都至少在打理自己的形象上花个两个时辰。
巫暨之忽然嗅到了股檀香,“应淮,你熏了多久的香,都熏入味了。”
应淮懒得回她,总不能说自己想她了,就借香思人吧。在天牢里受的伤还没有好全,他惫懒地打了个哈欠,往郡主身上一倒,就闭上眼。巫暨之撑着他的身子,“瘦了,又没好好用膳,应淮?”
他掀开眼皮懒懒扫了她一眼,“不想吃。不饿。”她气急败坏地掐了把他的腰,“我要叫你的侍从每日和我报告,你要我像小时候那样拘着你吗?不用膳你身子怎么养好。”
应淮又打了个哈欠,他倒是巴不得她这么做,敷衍地点着头。仗着病号的身份作威作福,怎么还和小孩一样,她皱起眉头,“去睡。我叫他们拿碧春米熬粥,睡醒了多少吃点进去。”
应淮像是没骨头般倚着她,闻言不知怎么又恼了,板起脸朝她摆摆手,“郡主再见。”说完就把她往门外一推。巫暨之按耐住脾气,他伤还没好,我忍。
走出房门,她站在风中凌乱,她恨恨地暗骂。找罪魁祸首去。
她这一找就不得了了,把皇宫搞的人人自危。每个见到她的大臣都如临大敌,夹着屁股做人。好笑,这祖宗连丞相都能弄死,他们什么身份,都不够她玩的。
怀泽民靠在椅子上,僵硬的脖子咔咔作响,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着郡主,“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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